现在我感觉写什么都不合适,都不顺心。
当一个人对外部世界过于失望既然麻木、从而隐居内心时,缺少沟通使他木讷于言辞,而普遍的喧嚣让他倾向沉默。笛卡尔说,我思,故我在。康德说,我思,是一个完整统觉的源始的综合的统一。但是我感觉我亦不复从前那个我,现在的我不置可否,未来的我尚未确定。
萨特和加缪告诉我们,先有存在,再有本质,人彻底自由。我们的选择,造就我们的未来,同时我们独立并且全然为这未来负责,无论好坏。在那么一段长时间里,我在外部世界无法找到自己,从而退居哲学,退居自身。我却发现,我已失语。
尼采说,上帝已死。但在我内心,从未有上帝。我该再去哪里找寻?加缪说,反叛着的人是幸福的,在路上。我一直在路上,一直在反叛,但是我是否幸福? 幸福或许是绝大多数人类的生命追求,也或许正是我的反叛精神,导向人类所谓的不幸福? 我们必须首先破除这“幸福”的桎梏,如尼采所说打破一切枷锁。
一个自传性的作品,将会是对自我过往人生很好的批判。只有这样,零散的印象以及经验直观、思维线索才能得到综合统一,才能从中理出头绪。口语只是在日常生活仲简化繁琐信息的符号,而有文体秩序的文章,才是经过增删、排序、整合、从而综合上升的经验性理性。
反观以前的作品,思辨性不足,消极感性有余。除此之外语言的臃肿以及同义反复显得华而不丽以及无病呻吟。应该注重这样一个关键:用词必须精准、结构必须严谨、立意必须集中。废话少说,废词少写,没意义的干脆别想。
有时候真的很苦恼,身边尽是庸俗愚蠢无知的人。每天就这样自以为过得快活,在微博上无尽炫耀自以为了